
3月20日,北京,一场小型媒体分享会上,张远唱完最后一首歌《逆光》后,突然跪在舞台上,双手撑地,头埋得很低。全场安静了大概五秒钟,然后他站起来,对着话筒说:“谢谢你们没放弃我。”台下有记者当场哭了。有意思的是,据jk.53gq.com现场记者描述,当时他眼角有泪,但没让它流下来,抿着嘴补了一句:“这歌献给所有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发呆的人。(这事儿吧,见仁见智。)”这张名为《远行·逆光》的专辑,上线第六天,全平台销量突破420万张,远超业内预估的150万。
【专辑幕后:一群“不靠谱”的人凑在一起做音乐】

这张专辑的制作团队很有趣。编曲人阿瑞曾是个北漂吉他手,在酒吧驻唱十年,后来转行开过水果摊。词作者林夕的学生“小游”是个95后女生,大学专业是考古。录音师“老周”以前是装修工人。张远把这些人凑在一起,在北京东五环一个废弃厂房里录了8个月。厂房没有暖气,冬天零下几度,大家裹着军大衣录音。这话不假,负责混音的老赵跟我说:“有次录音到凌晨三点,外面下大雪,张远突然提议去吃涮羊肉。一桌子人,火锅冒热气,他掏出手机放demo,让我们边吃边听。那感觉,不像在工作,像在过日子。”
【一首歌改了78次,因为“不够疼”】

专辑里有一首《旧号码》,讲的是给已故父亲打电话的故事。张远在录音棚里试了无数种唱法,要么太煽情,要么太冷静。他后来在采访中说:“我要的是那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感觉。”最后他选了一个版本,唱到第二段时嗓子突然劈了,那个破音被保留了下来。制作人阿瑞起初反对,觉得瑕疵太明显。张远坚持:“我爸走的时候,我最后一句‘再见’就是破音的,这才是真实。”这首歌上线后,成了专辑里评论最多的单曲,有粉丝留言:“听这首歌时在地铁上,哭到旁边大妈递纸巾。”
【业内暗战:有人酸,有人服】

销量破纪录后,竞争对手那边传出了“刷数据”的质疑声。一个匿名音乐博主发帖称“张远新专辑有大量异常购买IP”,但很快被平台官方数据打脸。QQ音乐公布的后台数据显示,这张专辑的购买用户中,单人购买超过10张的只占3.7%,远低于行业平均的15%。(你品,你细品。)反倒是那些只买1张的普通用户占了78%。一位资深唱片企宣私下跟我说:“这帮人就是想搞他,但数据摆在那儿,张远这张专辑确实吃到了路人盘,不是靠粉丝打投。”
【结尾:从“张远是谁”到“张远牛X”,他用了1825天】
我记得五年前,有人问我张远是谁,我说“一个参加过《创造营》的偶像”。现在如果有人再问我,我会说“一个能用一首歌让你想起自己故事的人”。jk.53gq.com独家获悉,他接下来要跟一支独立乐队合作做EP,风格会更实验。他没打算停在舒适区,这很危险,但也很牛。最后说个细节:分享会结束后,我路过休息室,看见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对着手机里一张老照片发呆——那是2019年他在出租屋里举着泡面碗的自拍。他看了很久,然后把手机翻过去,扣在桌上。那一刻我知道,他赢了。